爪哇国里的大天

湿婆在印尼演化为至高神/天帝Batara Guru,他和印度本土的大天就像是美漫平行宇宙里同一个人物的不同版本一样。因为他的故事很有趣,就把涉及他的神话做一收集。因为Batara Guru在许多不同地区的神话里都有出现但设定不同,这里只记爪哇神话(Javanese Myth)里的故事。



资料主要来自Wayang:Stories of the Shadow Puppet、Voices of the Puppet Masters: The Wayang Golek Theater of Indonesia、A History of Classical Malay Literature等书籍,网上看到的各种各样的哇扬剧本,还有鱿助殿提供的哇扬资料。

Batara Guru意思是尊贵的导师,Batara这个前缀/头衔觉得用法和Lord/shri之类差不多。他的形象如下:

雕塑:



绘画:

哇扬皮影形象


还有这个可萌的:http://podjok-wajang.deviantart.com/art/wajang-034-204329001

四臂,手持三叉戟、箭或拂尘或鞭(叫做tumbak trengganaweni和Tumbak kalaminta),骑(或站)在公牛阿迪尼(Adini,南迪)身上。三眼,蓝喉咙,两脚残疾萎缩(所以皮影里Barata Guru的脚总是很小的),两只手交叉在胸口,虽然容貌英俊但是长着獠牙。

他是高贵的父神(the One)Sang Hyang Tunggal的儿子,幼时的名字是Sang Hyang Manikmaya,意思是“以珍宝而成”。

Sang Hyang Tunggal想要后代继承天地,但是又害怕儿子们会产生纷争,于是就用一个蛋同时生出了三个儿子,蛋壳生出了老大Antaga,蛋白生出了老二Ismaya, Manikmaya则是从蛋黄里生出来的。Tunggal觉得,既然三个儿子是同时出生的,应该不会为继承权的前后发生争斗,没有想到刚刚出生,Antaga和Ismaya就为了谁强谁弱争得不可开交,最后大打出手,还发展到吞噬山脉来证明自己能力的地步。

Manikmaya没有两个兄弟没有那么强的武力(是的。相比印度本土的湿婆,爪哇大天真的超级不能打!!!!!!!居然还是个法师系!!!!!打仗只能靠扔咒语!!!!)但是他有耐心。他没有参与到兄弟的争执之中,而是等着父亲对两个哥哥失望透顶。Tunggal再也受不了两个儿子无休止的争执,将老大Antaga变成了丑陋的Togog,巨魔之王;老二则变成了光头大肚子的Semar,人类英雄的保护神(他因而成为哇扬中最重要的角色之一)。三界的王权被交到了Manikmaya手里。而Tunggal自己则放弃了肉身,精神与力量与Manikmaya融为一体。

Manikmaya成了新的三界之主,因此他也被称作 Sang Hyang Jagadnata(世界之主)。但是Manikmaya并不觉得自己的宝座很安稳,因为Tunggal还有一个威力巨大的私生子Rancasan,而且Tunggal还把自己的法宝留给了他。Manikmaya认为,如果放任自流Rancasan,迟早有一天他会威胁到天界的安全,因此必须将他除掉。战斗力只有5的Manikmaya当然是打不过Rancasan的,不过他虽然肉搏不行,嘴炮能力倒是一流,很快他就说服了Togog和Semar帮助他征讨Rancasan。经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最后Manikmaya三兄弟终于打倒了Rancasan。

但是活在Manikmaya体内的Tunggal却怒不可遏,他没想到看起来谦逊老实的小儿子其实也是为了权位不惜杀戮手足的货色,于是他诅咒Manikmaya将来会变得身体畸形——瘸腿、蓝喉、四臂、长着獠牙。Manikmaya痛苦地接受了父亲的诅咒,不过他还是尽心尽力地治理三界,做一个公正的统治者,时时应对来自各处的威胁。因此,他被人称为Batara Guru。

不久之后,有个魔王Kalamercu进攻天界,在和他的战斗中,Batara Guru的腿意外被岩石夹住了,好不容易挣脱时,他的两脚已经萎缩了,从此脚力衰微,几乎无法行走。Barata Guru想起了父亲的诅咒,怒槽一爆就轻易拿下了魔王。他饶了魔王一命,但还是残酷地让魔王亲眼看着他用法力烧光整个魔军作为惩罚,魔军留下的灰烬则被Batara Guru化为岩石,用来铺通往天国的道路。

(另外一个腿瘸的说法是,Batara Guru听说救世主耶稣诞生,就好奇地前去观看,他发现耶稣还是个无法自己行走的弱小婴儿时不禁哈哈大笑,结果笑完自己的一只脚就萎缩了,囧)

另外有个魔王有三个儿子,为首的叫做Andini,是一个牛型的怪物,他和他的两个弟弟都非常强大,为了夺取三界,他们向Batara Guru发起了挑战,结果被Batara Guru轻易打服了。Andini的两个弟弟从此就做了天国的门卫,而迅疾如风的Andini则成了Batara Guru的坐骑,弥补他脚力不足的弱点。

Narada是天界的信使,他是Batara Guru的表亲,原来被称作为Kanekaputra,是一个极为勇武英俊的神祇,想要获得统摄三界的力量。他向Batara Guru挑战,但敌不过Batara Guru的法力,反而被Batara Guru给收服了。Batara Guru让他做天界的将军。但是,Kanekaputra太骄傲了,有一次竟然当着Batara Guru的面嘲笑他的两个兄长Togog和Semar,Batara Guru勃然大怒,诅咒Kanekaputra失去英俊的外表变成一个滑稽的矮胖子。事后,Kanekaputra忏悔自己的傲慢,Batara Guru也为自己易怒的性子感到懊悔,但是诅咒已经无法收回了。从此Kanekaputra便成为了Narata,天界的使者。他经常伴随Batara Guru行动,为他出主意,也安抚他暴躁的脾气。

(马来亚版本的摩诃婆罗多里,贡蒂和玛德莉看到一对羚羊在交媾,想到般度不能生子而深感困扰,般度大怒一箭射穿了这对羚羊,但它们其实是Batara Guru和Narada变的。Batara Guru变回原形,怒而报复搞死了般度。总觉得看到这个后不能很好正视大天和李金斗了囧。)

三界安定后,Batara Guru也过上了一段平静的日子。有一天,天国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闪光点,到处飘来飘去,守卫大门的两兄弟大吃一惊地发现,那个闪光点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婴孩,长得漂亮极了,他轻而易举就穿过了天国的大门,而两兄弟用尽力气也抓不到他,眼看着他在天空里飞来飞去,又笑又闹,把前来捉拿他的所有神祇都捉弄得人仰马翻。

这时候,一对夫妻急着来求见Batara Guru,丈夫介绍说他乃是弥卢山的国王Umaran,那个飞来飞去把天国搅得一片混乱的小孩是他和妻子Nurweni的孩子。他们两人结婚后久久没有后嗣非常痛苦,向Tunggal祈祷;一个闪闪发光的小孩就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个孩子竟然同时具有男性和女性的特征,并且很快就从家中溜走了,跑到天国四处捣乱。这对夫妻恳求Batara Guru帮助他们将孩子带回来。

满怀着好奇,Batara Guru乘着他的公牛飞上天空,他飞过岛屿与海洋,在黄昏的时分终于看到了那个光芒如同夏日晨星、停留在天空上的孩子。他被孩子的漂亮吸引,上前去想要捉住他。可是无论他怎么扑、怎么抱、怎么用法宝,那个孩子总是能从他手臂间轻易溜走。他们在晚霞中追逐,很快成为了明亮群星中的两个飞翔的身影。



Batara Guru终于意识到普通的办法恐怕是无法捉住那个孩子的,唯一可行之道就是同时抓住孩子的四肢,这样想着,他长出了另外一对胳膊,于是父亲对他的诅咒又应验了一个。不过他此时无暇多想这个,趁着孩子接近的时候猛然出手同时抓住了孩子的两手两脚。

让他吃惊的是,就在捉住孩子的同时,那孩子身上的男性特征消失了;在他怀抱里,她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女,Batara Guru完全被她的美震慑了。这个女孩叫做Dewi Uma。

Batara Guru把Dewi Uma带回给了她的父母,但心中始终对她念念不忘。不久他就向Umaran国王提亲,而Umaran也极为高兴地把女儿嫁给了Batara Guru。

不久之后,Uma为Batara Guru生下一个孩子,名为Batara Sambu,其性质为云。很快,她又接着生下了性质为火焰的Batara Brahma,性质为闪电的Batara Indra,性质为风的Batara Bayu。这个时候Tunggal出现在Uma和Batara Guru面前说,你们一直在用人类的方式生儿育女,这样不好,你们也该用冥想来生子才对。于是夫妻俩采纳了父亲的建议,用冥想的方式生下了第五个孩子,这个孩子一出生就伴随热、雨、闪电和飓风,他是Wisnu,综合了Sambu的诚实、Brahma的灵性、Indra的同情心和Bayu的力量等性质。Batara Guru让他成为了人类的守护神。

Uma和Batara Guru生下的第六个孩子是Batara Hyang Gana(就是犍尼萨),Uma怀着他的时候被圣象Erawati惊吓,因此生下的孩子有个象头。

神猴哈努曼(印尼称为Hanoman)也被视作Batara Guru的孩子。他的母亲天女Anjani受诅咒变成了一只猴子(或长着猴脸的美女),一说,有一天她正在洗澡,Batara Guru和Narada从天上经过,被她的美貌吸引,Batara Guru流下了精液,他随手用树叶擦掉扔进水池里,被Anjani吃了,生出哈努曼;又一说,Anjani想要摆脱诅咒,于是苦行祈祷Batara Guru化身成为她的儿子,Batara Guru便降生为哈努曼,也算作哈努曼的父亲。还有说哈努曼是Batara Guru养子的,但没有看到详细。

哈努曼成人后来到天国找爸爸,恰好Narada就在旁边,嘲笑Batara Guru怎么连母猴都下得了手,还生了个猴子儿子,Batara Guru大怒,把一片树叶扔向Narada,那片树叶也变成了一只小猴子,爬到Narada背上,怎么也甩不脱。这只猴子就是蓝皮的Anila,Narada的儿子(现在你也有个猴子儿子了)。

转眼也到了夫妻七年之痒的时候了,Uma与Barata Guru的生活中开始出现波澜。有一次,Batara Guru在讲道,不想让Uma听,就打发她去寻找黑牛产的牛奶。Uma四处找寻也找寻不到。这时Batara Guru变为一个赶着牛群的牧童前来考验Uma的贞洁,他向Uma表示,只要她和自己啪啪啪,他就能给她想要的牛奶。Uma左右为难,一方面不愿意背叛丈夫,一方面她又非常想要牛奶,于是她让牧童在她大腿间满足欲望,这样就即避免了对丈夫不贞又能得到牧童的礼物。

某一日,Batara Guru和Uma乘坐在牛背上巡行世界,突然一阵微风吹开了Uma的衣服,Batara Guru瞬间精虫上脑,要和Uma在牛背上来一发。Uma一开始不同意,说旅行时本来就不该有野合之事,更何况是光天化日之下在牛背上?但是Batara Guru还是霸王硬上弓了。事后Uma羞愤不已,说你这样的行为完全不知羞耻,和巨魔有什么两样,你就长出巨魔那样的獠牙吧(另一说,Batara Guru并未得逞,Uma谴责他后他就长出了獠牙)Batara Guru的精液因此掉落进海里,后来生出了死神/恶神Batara Kala,他成了一个贪得无厌吞噬一切的魔神,世间厄运的象征。有人说,这个魔神的诞生故事主要意义就是教育我们即便神丢了廉耻也会产生可怕的后果,所以我们千万不要搞什么牛震(((((。

受到妻子诅咒的Batara Guru勃然大怒,反过来也诅咒Uma变成女巨魔。话一出口,美丽的Uma果然就变成了五大三粗丑陋不堪的女巨魔,Batara Guru立即后悔了,但是悔之晚矣,Uma哭着躲进王宫自己的寝室中,从此闭门不出再也不与他相见。这个丑陋的女魔形象,印尼人称为Batari Durga(……)。

Batara Guru闷闷不乐了一阵后,很快另一个女子就出现在了他生活中,她是稻米的女神Dewi Shri,又叫做Retna Dumila。这位女神和Batara Guru关系密切,有的说她就是Batara Guru的女儿,有的说她是他养女,有的说她是从天上降下的鼓/盒子里出现的,有的说她是从稻米蛇献给Batara Guru的蛋中孵出来的。不管怎样,Batara Guru对她一见钟情,而感情这注定会以悲剧结尾。

按照“女儿”说,众神察觉到Batara Guru对Dewi Shri不正常的欲念,为了防止出现乱伦,便乘着Batara Guru不在杀死了Dewi Shri。

按照其他版本的说法,Batara Guru向Dewi Shri求爱,而Dewi Shri则提出了一系列极为困难的要求。一说,Batara Guru完成了所有的要求,但是回来汇报时他向Dewi Shri行礼,抬头时一不小心把她撞死了(……);又一说,Dewi Shri要Batara Guru找到一种不管怎么吃都吃不尽、能喂饱所有人类的食物,但是Batara Guru想了无数办法都生产不出这种食物,他绝望后企图强行和Dewi Shri发生关系,而Dewi Shri即刻因为震惊死去。

总之,不管怎样,Dewi Shri都死掉了,而从她身上长出了一种新的植物,出于痛悔,Batara Guru小心看护这种植物,而这就是养活了世界上所有人的稻米。

Batara Guru也被视作为甘美兰(gamelan)与哇扬的始祖,也就是传统音乐与表演艺术的祖师,这依然与他在海中出生的魔神儿子Barata Kala有关。Barata Kala在海中独自长大(一说,是由变成女巨魔的Dewi Durga抚养长大)他力大无穷,贪婪凶恶,永远都很饥饿,见什么吃什么,很快就成了三界的麻烦,一路闹到了天界。Batara Guru降伏了这个饕餮一样的儿子,打算杀死他,这时候Semar出来阻止,说他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爹未尽抚养职责。Batara Guru想想也对,便让Batara Kala在天国留下来,想要教化他。

但是,Batara Kala很快就觉得天国无聊了,向父亲请求回到凡间去。Batara Guru同意了,但只允许他吃没有生气的东西,比如石头和泥土之类。Batara Kala一到凡间就把父亲的叮嘱忘得精光,开始猎食人类,而且都是杀死后再吃,因此他吃的就是“没有生气的东西”了。(一说,Batara Guru允许Batara Kala吃人,但是只许他吃特定的被视作霉运缠身的人,比如失去了兄弟姐妹的孩子等;又一说,Batara Guru只许Batara Kala吃自己给予的法宝杀死的人,但是这法宝后来被Wisnu折断)

他成了一个巨大的祸害,以至于Batara Guru不得不再次出手管束秉性邪恶的儿子。他与Narada、Brahma化身成了甘美兰音乐家和操纵皮影傀儡进行表演的达郎(又一说,Batara Guru并没有亲自下凡,而是派遣自己的儿子Wisnu去保护人类,因此Wisnu就成了Batara Kala的死敌)四处巡游演出。恰好Barata Kala追赶几个孩子至此,那些孩子出于害怕躲到了甘美兰音乐家和达郎的背后,Batara Kala就朝着这几个艺人扑去。就在此时,达郎大声念出了Batara Guru写在Batara Kala身上的咒语。Batara Kala顿时就呆住了,因为他记得父亲把这些咒语写在他身上的时候嘱咐过,任何时候都不能伤害能念出这些咒语的人,因为这说明对方是天国来客。

Batara Guru显出了原身,告诉Batara Kala不能再随意伤人。这些神秘的语言已经被他传给了人类,从此之后,达郎的表演与甘美兰也被视作为驱邪祈福的仪式,能赶跑可怕的Batara Kala,让人类远离厄运。

Batara Kala愿意听从父亲的命令不再随意伤人,但他又表示自己的欲望无法得到满足非常痛苦,他也希望得到认可,得到陪伴与地位。Batara Guru告诉他自己会想办法帮他解决的。

此时Batara Guru依旧非常思念已经死去的Dewi Shri,于是经常变成一只麻雀(or谷雀)在稻田中彷徨,落在稻谷上。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妻子满怀妒嫉、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Uma (现在是Durga)谴责他的不忠和软弱,Batara Guru问她到底要自己怎样。Uma失声痛哭,说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变成这样子的,我不想要只做你挂名的妻子,我依然想要被你所爱。Batara Guru万分懊悔,说他愿意做任何事来挽回夫妻关系,问Uma应该怎么办。

Uma带着他去见了一个名叫Permoni的苦行的女子。这个女子长得和Uma原来一模一样,但是尽管容貌美丽,她却生来性格粗暴,力大无穷,任何男子都扛不过她的随手一击。因此,她修行苦行, 希望自己能成为女神,并且嫁给一个无敌的天神。

在征得Permoni同意后,Batara Guru将她的身体和Uma互相调换了。于是,Uma又变得美丽,而Permoni如今则成为了Batari Durga,可怕的女神。Batara Guru把她嫁给了Batara Kala,满足了她嫁给强大天神的渴望,也满足了Batara Kala无止境的需求。

Uma变成丑陋可怕的女神Durga是一个非常常见的主题。巴厘岛关于哇扬的起源也和这个故事相关,说的是Uma生下的孩子都一心只爱父亲Siwa,不爱母亲,Uma极为妒嫉,以至于头发脱落,变成丑怪的Durga。Siwa见状后大怒,便将她赶出天国。Durga又名Rahini,她居住在墓地里,教授妖魔鬼怪们黑魔法,为祸一方。不久,Siwa又后悔自己将妻子赶走的行为,于是变成巨魔的样子(Kala)去找Durga,两人交媾。因为神魔结合,天地出现灾变,于是三相神Brahma、Wisnu和Iswara(……怎么还有个分身……)便创造出音乐与戏剧,吸引Siwa和Durga,让他们停止了交合,变回原形,回归天国。

在另外一个(无种与偕天的)哇扬剧本里,Barata Guru是发现了Uma与梵天偷情(!!!!!!!!!)才怒而诅咒Uma变成丑怪女魔Durga将其赶出天界的。Uma成为Rahini后成为黑魔法女巫,居住在火葬场中。此时正好贡蒂担心自己五个儿子的安危受到两个魔鬼的威胁,便去找女巫Rahini祈求她的庇佑,求她帮忙杀死两个魔鬼。Rahini提出要用偕天做牺牲作为交换,贡蒂一开始坚决不同意,甚至提出要用坚战、怖军或阿周那来代替,因为偕天是玛德莉的儿子。但是Rahini手下的一个恶魔Kalika占据了贡蒂的身体,让她说出了同意的话。

此时,Batara Guru让偕天的身体变得刀枪不入,因此当偕天被捆在树上献给Rahini的时候,Rahini无论如何没法伤害他。Batara Guru此时进入了偕天的身体,借助他对Rahini进行驱魔,让Rahini变回了Uma女神。为了表示感谢,女神给予了偕天“无罪者/净罪者”的名字。


总体来说,Batara Guru在演化的过程中,保留了印度本土湿婆的许多特征(牛,三叉戟,青颈,与Kala的关系,妻子Uma),但是湿婆的许多性质却没有了,包括苦行者/遁世者的身份、毁灭者的职能、生殖崇拜(印度教王国时期湿婆和印度本土的湿婆几乎没有差别,普兰巴南的大天就站在约尼座上——但是Batara Guru身上一点林伽的影子都没有了),即便有的性质相同(音乐/表演艺术的始祖),但其背后的神话则全无印度本土神话的踪影了。有人认为,这体现了印尼本土文化、特别是伊斯兰进入印尼后的“去印度教化”,因此Batara Guru最后只是印尼本土的天帝,已经与印度教中威力无穷甚至形而上的至高天神湿婆脱离了关系;也有人认为,这是因为Batara Guru与其说是湿婆在印度的化身,还不如说是借用了湿婆外表和若干特征的因陀罗(较早期的书籍里就直接用Batara Guru来指代因陀罗),因为他是天帝,而且他的地位和作用怎么看都和因陀罗更加相似。

不过,我在购买皮影时给老板看Batara Guru的图像,老板脱口而出的依然是“Siwa!”而在普兰巴南,游客们看到大天神庙前的Siwa标牌,都只是很淡定地说一声“哦,Siwa”,看起来对他了解甚深,对他的一切心知肚明。印尼人民心中是不是Batara Guru就是湿婆,湿婆就是Batara Guru呢?DKDM播放的时候,他们有什么样的看法呢?对这个平行世界的爪哇国的大天,我真的很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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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约翰&lisi爱此清凉窟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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